生命孰輕?孰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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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編者的話》昨日有讀者報料,在屯門碼頭附近發現了一隻受傷的雀鳥,小編和一名讀者一同前往將雀仔救起,希望尋找適當治癒及拯救,無奈,生命原是很脆弱,我們最終只陪了小雀度過最後的一小時。

在救起雀仔後,我們努力尋找救牠的可行方法。由於這雀鳥已奄奄一息,我們只能按照香港觀鳥會的指引,嘗試聯絡嘉道理農場、愛協及漁護署,但換來的不是沒人回應,就是要很遲才能救援。諷刺的是,政府部門在收屍時的反應反而很快。

嘉道理農場?電話錄音,轉駁到動物保育部卻沒有任何回應。

漁護署?1823轉駁到留言,同樣杳無音訊。

愛協?熱線的確找到拯救部門,但我1時多致電他們,他們說3時半至4時才能來救。看著牠連水都喝不下,全身近乎乾透的模樣,可以等到這麼久嗎?

大約兩時左右,小雀死時,先轉了個身,面向我們閉上眼,然後深深歎了口氣,就像是呼出最後一點空氣般,再睜一睜眼,從此離開了世界。仿佛就像就像臨死時對身邊的我們打聲招呼。生命走的時候,走得很輕,卻遺下沉重的我們。

沉重的,是這個社會制度,我們看到動物的生命在流逝,想拯救,但所有救動物的部門,都沒有發揮救急扶危的作用,不是聯絡不上,就是因為資源不足而未能及時趕到。明明已經有指引,明明已經有方法,但當這些方法原來都不管用時,守在頻死小雀旁的我們,看著牠的生命一分一秒流逝,充滿無力感。

沉重的,是這個政府對保護動物的法例,並沒有從救助生命的角度出發。其實根據現行法例訂明不能帶走野生雀鳥,即使那雀鳥是受傷要就醫,我們只能選擇見死不救,或是知法犯法。

更沉重的,是人們對生命的態度,在人來人往的道路中,有人提醒我們雀鳥可能有禽流感,別太靠近那小雀;有因為趕時間而拒絕我們的求助;更甚的是有人拿受傷的雀鳥開玩笑,說不知死了的鴿子會否被製成燒乳鴿。但願下次再遇上受傷的雀鳥時,牠的命運會不同。

雀鳥死了,我們改通知食環署收屍,結果卻是火速的到達。2時40分,雀仔被執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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